第二天艾瑞克带着阿贝格尔从思克莱布街,穿过一扇铁门后,上了一条船,艾瑞把装满食物和水的藤篮放到船上后,牵着阿贝格尔的手把她扶上了船,等她坐稳后,才解开绳索,划着船离开。
阿贝格尔越看越不对劲,这怎么感觉好熟悉似的,好像连着歌剧院地下湖的那条暗流就是通向思克莱布街的,也就是说这条水道只会通往歌剧魅影的老巢。
完了,艾瑞克不会误入什么不该入的地方了吧?他就是个建房子的,搞不过人家幽灵的好吧,他会的人家会,他不会的人家也会。想到这里,阿贝格尔急着按住了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
“我们不能去那里,这条通道只通往歌剧院的地下湖,那是别人的地盘,我们不能去。”她脸色很严肃,务必要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没关系,地下室很大,一个人占不了那么大的地盘。”谁那么霸道,能占据整个地下室,那可是五层,占地面积堪比一个小镇。
“你不懂,住在那里的不是一般人,那是剧院幽灵。他随便甩一甩绳索,就能收割一个脑袋的那种厉害,我们回去吧,只要不惹他就不会有事的。”阿贝格尔虽然看书的时候也很可怜同情他,但是她真的不想惹到他,她不想死的,她还想回家的。
艾瑞克沉默了,他虽然不是他说的什么剧院幽灵,可他好像也是会用旁遮普套索的,好像也是能收割脑袋的。
“剧院现在还没有完工,也许你说的剧院幽灵还没有搬进来。”他忍了半晌,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总不能说我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不能惹的存在吧。
“他肯定搬进来了的,他从歌剧院奠基的时候,就参与其中的建设了。他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地下湖,和那些秘密通道,才决定在那里建房的。对了,他还和你是一样的名字呢,他也带面具,不过他带白色的半边面具。”
艾瑞克没有再回答,好吧,他现在确定了,她说的应该是自己,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他一直是戴黑色面具的,而且是全脸的,从来没有戴过半面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的这些小道消息。
阿贝格尔看他稳稳的划着船,没有任何担心的或是迟疑的动作,自己慢慢的想了想,也记起来了。是她看的音乐剧才用的白色半面面具,真正的魅影,原书中的他是带着黑色面具的。
怪不得他说他会唱歌剧,她看他不只是会唱,应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会唱,毕竟书里可是给予了他不少神通的。
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看过的内容,想通是想通了,但她的心思全被书里的那些细节占据,对他的同情怜悯简直达到了顶峰,一时也忘了害怕。
她很喜欢音乐剧中的克里斯汀,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书里的达挨小姐,因为她觉得她并不是那么无辜。
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喜欢拉乌尔的,可她一不确定拉乌尔到底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二又实在太确定拉乌尔家不可能会同意他娶她,这个时候音乐天使发现她有心上人,要离开,她这个时候选择的是挽留音乐天使。
到这里为止,她的行为也无可厚非,可她偏偏为了向音乐天使证明她和拉乌尔就是普通的兄妹情,又或是想试探一下拉乌尔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在和音乐天使约好去给她父亲上坟的时候,又给拉乌尔也写了一封信,邀他前往。
一般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三人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无辜?这件事情上,阿贝格尔站拉乌尔,她觉得这件事上他最无辜。而且人家不喜欢你,会千里迢迢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你既然选择了另一方,又吊着这一方,给两边希望,才会让两边都越陷越深,偏偏她还总是一副很无辜的嘴脸,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
在她明明选择了音乐天使后,偏偏她又提出什么要和拉乌尔搞一出秘密订婚的游戏,告诉拉乌尔她是爱他的。阿贝格尔个人是不太看的明白这种骚操作的,她觉得这样两边拉扯对谁都不好。难道就不能干脆利落的快刀斩乱麻?
不过也许,可能是她不懂感情吧,可能她太理智了,太有逻辑了,不是有人说过感情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也许有感情的人,干什么缺德事,都是能自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