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叔,王爷还没有起来吗?宫里派人来了,说是太后多日未见王爷心里挂念,让王爷进宫一趟。”阿古低头小声的对守在房门外的庸叔说道。
庸叔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小声说道:“王爷应该是刚睡下,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
庸叔来到前院远远的就看见了在太后身边伺候的李公公在等着了,他紧跑两步到了李公公跟前,说道:“李公公,来了,快请到正厅去喝些热茶。”
“大总管,小王爷呢?太后还等着呢。”李公公迎着庸叔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哎呦,李公公啊,真是不巧的很哪,我家王爷自从上次得了伤寒症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好呢,现在还在房里养着呢。”庸叔拉起李公公的手,说道:“来,来,来,咱们先进屋喝点儿茶水,休息休息。”
“小王爷的病还没好啊,哎呦,小王爷真的是受罪了,太后要是知道了又该心疼了。”李公公看着庸叔说道:“咱们也别喝什么茶了,我还是去看看小王爷吧。”
“我家王爷自小身体就羸弱多病,这次的伤寒症来的急又重,大夫特意嘱咐过了,说是让王爷好生养着,平常也不让外人来探望,怕的是会传染,李公公是伺候太后的人,身子啊金贵着呢,怎么敢劳烦你去探望呢。还是烦请李公公回宫和太后通禀一声,等我家王爷病愈了,就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庸叔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人立即就把东西呈了上来,庸叔笑着对李公公说道:“这些是今年武夷山的新茶和一些小心意,李公公莫要客气收下吧。”
“总是收小王爷的礼,老奴都不好意思了。”李公公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我就先回宫去回禀太后了,也免得她老人家心里惦念。这外面的大夫的医术终究是比不得宫里的那些御医的,我回去之后禀明了太后,还是让宫里的御医来给小王爷瞧瞧吧,这年纪轻轻的,总是这么病着耽误了大好的前程太可惜了。”
“是啊,我家王爷他自小身体就不好,所以也不能劳心伤神只能在府里静养着。不能为皇上分忧,倒是常累着太后和皇上挂念,王爷他心里也是十分的愧疚和不安呢。”庸叔送李公公出府,两个人一起说着话。
“身体要紧,小王爷呀,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了,不让太后和皇上忧心比什么都强。”李公公回头对着庸叔拱了拱手,说道:“大总管不必送了,我这就回宫复命去了。”
“好,李公公慢走,改日有空来府里我陪你好好的喝茶聊天。”庸叔看着李公公走远了,他这才转身回了府。
“庸叔,人送走了。”拓跋洵已经起来了,听阿古说了宫里来人的事情。
“嗯,是李公公,说是太后多日未曾见您心中挂念,让您进宫一趟。”
“哼!什么多日未见心中挂念,这分明就是摆好了鸿门宴等着我们去呢,说的倒是真好听。”阿古不满的发起了牢骚。
“阿古,说过你多少次了,管好你这张嘴别乱说话,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明白吗?你呀,早晚要因为你这张嘴闯出大祸来的。”阿古的话音刚落就被庸叔给训斥了。
“噢,庸叔,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阿古懊恼的低下了头,他这个人啊,就是话多嘴快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
“好了,算了,这里也没什么外人在,不过阿古,在外面你可真的要管好你自己这张嘴才行了。”见阿古为难,拓跋洵便出来为他解围。“这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为今之计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是啊,太后和皇上隔三差五的总是要借关心王爷为名让您进宫,这进宫容易出宫难,他们巴不得把您囚在宫中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放心呢。”说起这些庸叔心里就有气。
拓跋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快了,快了,咱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到时候就天高皇帝远谁也无法再辖制我们了。”
“对,这件事一定要仔细的筹划,不能出一点儿岔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