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歌满面通红,他在女人们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转过身去不停地念叨着非礼勿视了。
“噗。”尚平仄在看清楚笼子里的是何物后重新开扇,挡住半脸侧目看着仍然掩面的云平歌调笑道,“云公子当真是纯情得很呐。”
“你你你!你!”云平歌你了半天,从指缝偷瞄尚平仄道,“你这个人怎的这么厚脸皮,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连性别之分不清明的妖族人都知道的常识,遵行礼义廉耻的人类又怎会不知!!
“你故意的?!”
“云公子,你看……”尚平仄话还未尽,背身对着看台的云平歌先羞红了脸。
“你…你还在看!!”
“这有何不能看的?虽然穿的是清凉了一些,但也不至于那么——不堪入目吧?”
只见指缝里的尚平仄满脸兴致勃勃地向下望去,云平歌都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不准看了!”
云平歌不管不顾伸出两指,朝尚平仄眉心一点,施法将他的双眼短暂封住。
“不是——哎!哎!!”尚平仄眼前骤然漆黑。他收敛了笑,猛然起身。在慌乱之中还不小心碰落了几盏茶杯。
“嘭咚!”“嘭嘭嘭——”接二连三的茶盏被扫落在地,引发了不小的动静。
“公子!”“公子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外面守着的人一听尚平仄在里惊呼,呼啦往里冲,一把护住尚平仄,对云平歌刀剑相向。
云平歌抿了抿唇,暗中在背后施术取消了封禁。而重新恢复光明的尚平仄适应了两秒亮光,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满的低吼道:“滚!都给我滚出去!谁准你们进来的!”
“可…可是……”侍从们欲言又止,视线担忧地在两人身上往返。
“啧。没有可是!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快滚!”尚平仄一脚挨一脚的,重重地把他们给踹了出去。
厢房内重新恢复安静,地上一滩水渍碎有几片瓷片,略显狼藉。
云平歌尴尬的看了看尚平仄,尚平仄则淡定地在那儿理衣袍,完事端的又是一身风流公子模样。
尚平仄干咳了一声,“你……咳。刚刚是你做的吗。”
谁能想到尚平仄的反应有那么大,云平歌不好意思地朝人扯了扯嘴角。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
尚平仄无奈地挥了挥手,简单清理下碎片重新入座道,“你会法术?”
“会一点。”云平歌摸了摸鼻子。
“哪派的人?”尚平仄双眼微眯,偷偷摸向靠在椅边的长剑试探道。
云平歌余光瞟了一眼,摇头摆手道,“哪派都不是。碰巧修习了点术法罢了。”
尚平仄将信将疑。人们信奉灵力通仙,江湖人士便以仙灵之术修行。但不若不是今天的尹行派妖法通了魔,尚平仄也不会无端生出敌意。
尚平仄再三确认云平歌的确不是尹行派的人后,这才恢复那不着调的常态说道,“我刚才本来还想让你看看那笼中之人……”
“嗯?”云平歌眉头紧蹙。“那有什么好看的。”
贩卖同族这种事不仅在狐族,在整个妖族都是极为严重的事。如果有人私自倒卖同族子民,是绝对逃不过神官的眼睛的。一经发现,贩卖之人不仅会被废除法力,甚至还会被驱逐出境,永世不可再踏上天山一步。
尚平仄耸了耸肩。
“这样做,不会受到人类的律法制裁吗?”云平歌脱口而出,自己没觉得,但这话说的奇怪,不免被尚平仄留意到。
“人类?”尚平仄从眼神中透露出些危险讯息。
“不好意思,口误。”云平歌连忙遮掩道。
尚平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暂且压下心中疑虑,转身看着台下那群咋呼的人满眼轻蔑,摇了摇折扇道:“不会被发现的。外疆奴在这里还不如一只畜生来的重要,想怎么玩儿都可以。所以这儿,才是那种人的狂欢之地。”
“……”云平歌心中五味杂陈,心不在焉的看着台下。然而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两人,竟一时间谁也没想开口说话。直到云平歌听到下面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他这才好奇地往高台中央望去。
“咱们开门见山,想必各位今日为了压轴展品而来到我们的明月庄内的不在少数。那废话不多说,还请睁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瞧瞧!即将展上来的,便是如今魔灵一脉的圣物!蛊!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