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怎么了?”安厍被他搞得莫名紧张。
“你…你慢慢说。水!”
尚平仄闻言递过一袋水壶。看他喝下去后同样紧张问道:“你接着说,行忱他究竟怎么了?”
小厮揩了一把嘴,颤抖着看向两人,“大、大公子他……他突然间下落不明了!”
“你说什么——?!”
“现在……现在天纵里乱成一团。二…二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啊!”
“你在乱说什么!我大哥怎么会突然不见?!”安厍惊愕过后,瞬间情绪上头,暴怒道:“这话是谁跟你说的!你要是再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他抓住小厮的领口就想往上挥拳。吓得尚平仄和云平歌一把控制住上头冲动的某人。
“哎哎哎!!小厍冷静!冷静!!你对一个下人发泄有什么用啊?”
“对啊对啊。”云平歌劝道:“子裴你还是冷静些再好生思考吧。”
“放开我!”安厍转头凶向尚平仄道:“我.很.冷.静!”
穆清晟默默赶走了看热闹的散客,然后趁两人抱住安厍的同时拉开那可怜小厮。
小厮谢过穆清晟,喘着粗气面红耳赤道,“二公子…是孟…孟大人传信写给我家老爷的。”
“……孟乾?”
“是…是的。”
安厍顿时停止了挣扎,皱着眉头与尚平仄对视了一眼。尚平仄摇摇头,松开手问那小厮道,“信呢?”
“没…没了。”小厮低着头战战兢兢地不敢看他:“老爷似乎不想让二公子知道,看完就给烧了。小的…小的也是今早路过书房时恰巧偷听到的。”
安璟王?传闻中的空壳王爷?
穆清晟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安璟王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他想要依附二皇子生存,实际上还要倚靠长子手中的天纵派。
……说起来,前几日他们前去安王府时似乎没有看见这位安璟王。
穆清晟正想得出神,思绪就被安厍打断到。
“不可能!”
安厍抬声道:“有唐笙和孟乾在,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我大哥出事呢!”
尚平仄思考后拍了拍安厍肩膀,安慰道:“……多说无益。小厍,没有眼见为实,说实话我也不大相信你大哥失踪。但反正咱们现在都要回去天纵。不如就趁机抓紧时间,赶快核实此事吧。”
“嗯……你说得对。平仄哥。”安厍吸了吸鼻子,转头对小厮吩咐道:“那你就先回去吧。我现在就要去找我哥。这件事你回头不许告诉我爹。”
“可王爷要是问起…”
“他如果问我去哪儿了。你就说天诡军与我无缘,我南下散心去了。”安厍打断道:“总之你什么都别说,也什么都不知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尽管装傻充楞就是了。就算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本少爷给你担着。”
安厍都这么保证了,小厮哪敢不听主人家的话啊。他微微欠身应道:“是。二少爷。”
“行了,去吧。”安厍摆摆手。
事不宜迟,穆清晟到旁边解开缰绳,一手牵了一匹马儿过来,跟他俩说:“那边还有两匹。你们再一人去挑一匹过来吧。”
两人嗯了一声,正要分头挑马。
“……等一下。”一旁沉默安静的云平歌弱弱开口道。
“怎么了?”林时晏问。
“我……”云平歌一时间没有接过穆清晟递来的马绳,声若细蚊道:“我不会骑马。”
林时晏惊讶道:“哥你不会骑马?!”
云平歌羞得面红耳赤。“你、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我原身就可以飞,没必要会骑马呀……”云平歌嘟囔道。
林时晏细想好像是这样没错。
“哈哈!这有什么。”此时安厍正好牵了一匹通体雪白的俊马,他朝云平歌招手道:“来!平歌,我载你!”
“不行!”
云平歌还没来得及答应,穆清晟就慌忙让出了手中这匹棕色的给尚平仄。
“你的马太瘦,驮不住两个人。哥还是跟我同乘吧。”
云平歌抬头看了看安厍的白马,又看了看穆清晟手里牵着的黑马。
…明明两匹都长得差不多呀?
“嘿——我说你这人!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我选的马不如你那匹的?”安厍存了心要与他作对,叉着腰不满道:“我看你就跟邱宁烽一样,老是觉得我……”
“哎哎哎小厍小厍!”尚平仄看安厍撸着袖袍,怕他又要冲动。于是赶紧拦道:“算了算了,别争了。人兄弟俩感情好就让他们坐一起吧。你瞎掺和进去干嘛。”
“对吧云公子!”
“……”倒不是不想与安厍共乘一匹。就是云平歌下意识还是想选择更加亲近一点儿的人。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往穆清晟那边靠了靠。
“精辟。”穆清晟得意地挑了挑眉,面向尚平仄竖了个拇指夸赞道。
“……你们俩!”安厍气不过,想来还只能把气全撒在尚平仄身上。
“要你多话!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小厍!”
……真是少爷脾性。尚平仄满脸无奈。“是是是,听子裴的都听子裴的。”
安厍转身拂袖,哼了一声勉强作罢。
穆清晟心中雀跃。潇洒翻上马背,弯腰朝云平歌伸手道,“走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