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几道银光闪过,云平歌侧身接连躲过,不爽的砸了下嘴。
这人的轻功竟然与我用法术飞行的速度不相上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云平歌微微眯眼,竖瞳专注地追踪前面那道虚影。
好机会!
没了高墙窄院,前方正是一片宽阔大道。无处可逃、无形可遁。
不能让他进到那片树林里!
云平歌连忙在手心聚起一团狐火。就在那人即将窜进密林的凌空之际——就是现在!
‘轰——!’
云平歌打出掌中狐火。
‘啪!’
不远处云平歌见那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砸在地。
“……”
现在夜深人静的,应该没人看见吧……
算了,管他呢。谁让他大晚上跑出来做贼。
云平歌挑了挑眉,飞上前去查看。
…这么见不得人?
那人一身夜行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哪怕受了伤,还捂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分毫。
云平歌踢了踢那人腰腹,不满道,“喂,人类,别装死。我可没下重手,赶紧给我起来。”
片刻后周围仍是一片寂静。
嘶…难不成真的被我给一掌拍死了?
云平歌咽了口唾沫,蹲过去把人给翻了个面,小心翼翼地探了探。
“……还好还好。”还活着。
看来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云平歌绕着他来回走动。他们刚对康城流民事件有了头绪,这人就出现了。时间未免太巧了。
“不会是天衡派的人吧……”
“或者是尹行?”
嗯…这人身法诡异,浑身散发的气息也让云平歌感觉有些不适。
——不会是鬼族的人吧?
云平歌猜测道,“鬼族身上四肢会有奇怪的纹路。如果这人万一是鬼族的,那小晟他们就不必废那么多弯弯绕绕了。这不就有个送上门来的?”
……还是先看看再说。
云平歌半蹲下来一把扯开面巾,发现并不认识此人。
他郁闷腹诽,随后又撕开衣服抬抬胳膊,看看腿,总之能看的地方到处都瞧了一圈。
胸膛白净,背部平整…没有发现异常。
看样子这人就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云平歌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鬼鬼祟祟。既然不是鬼族的人,还跑什么啊。深更半夜的,可追死我了。”云平歌皱眉道,“唉,算了。想那么多。应该就是其他门派的人。具体是寻仇还是来打探消息的,直接抗回去给小晟他们研究研究不就知道了。”
云平歌低头看了眼这人粗犷的身形,认命地叹了口气……
云平歌刚转身抓住他的两个脚腕就要往肩上扛。背后忽然有道压迫感直线逼近于他。
“——?!”
云平歌撒手的速度不及那人更快,还没转身,颈后劈来的一股狠劲直砸上来!
“唔!”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云平歌眼前一黑。
“他是谁。”
云平歌身旁突然又出现了另一名跟之前同样穿着的男人。他揪着云平歌的领子没让他倒下,对先前的黑人发问道。
“给我起来。”
“啊…啊?”只见地上那人被踹了两脚,然后手撑着地昏头昏脑地坐了起来。
“师——师兄!?”
他在看清来人后一个激灵睁大了眼,挺身站定。
“把衣服给我穿好。”后者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提醒道。
“!”
“啊!”经他提醒,那人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衣冠不整。他一下面红耳赤,慌忙整理道,“师…师兄你怎么来了。”
“呵。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这么废物。”
“安小少爷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交给你这么点儿事情都办不好?”男人显得有些生气。
“我…我没想到…”
“别解释那么多。”男人抬手打断道。“自己滚回去领罚。”
“……是,师兄。”
看来一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
“那师兄,他要怎么办?”
那人默默指向云平歌问,“我才摸到安小少爷落脚的住处,这个人就追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男人气极反笑道。
“……我……我看到他跟天诡派的代掌教一个房间。说明他应该也是天诡派的人吧?”他缩了缩脖子,“我们,呃…我们要把他给还回去吗?”
“还?”
男人无语骂道,“蠢货!你现在送回去,和自曝有什么区别?”他恨不得甩他一个巴掌清醒清醒。
“你想死可别拖累了我。”
说罢男人掏出一把银色匕首,抵在云平歌喉间。
“处理完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告诉我安……”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他突然手上动作一顿,慢半拍反应过来道,“你说他跟天诡的代掌教住在一起?”
“嗯……嗯。”那人缓缓点头。“这两位一路上亲密得紧呢。”
“哦?是吗?”
男人本来还没那个心思。但现在他突然被挑起了兴趣。于是偏过头仔细打量起云平歌来。
“……怪不得。”
打消了立马杀他的想法,男人立马有了别的主意。
“世间若有男子能长得这般狐媚勾人,换做是我,我也难保证坐怀不乱。”他挑眉戏谑道。
“罢了!绑都绑了,换一个也没差。还是先带回去再做打算吧。”
“是。”
“下次记住,你要是敢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决不会在师尊那儿再为你开脱一句话。”
……意思就是这次会再帮他一次咯?
他顿时心中一喜,“多谢师兄!”
“哼。别高兴得太早。先过来给我搭把手。”男人抬了抬下巴,蹲下身示意他将云平歌放到背上来。
“哦、哦。好的!”
帮助男人稳住身形。他掂了掂背上的重量,确保了云平歌不会掉下来后,轻嗤一声。
“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