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拿着检讨去了办公室,结果曹顺德只是简单扫了眼就还给他了,“这次语文没及格?”
沈榆点头,“嗯,退步了。”
曹顺德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语气无奈:“你也是奇葩,以前语文试卷简单,你就能考年级第一,语文难度大,你恨不得考二十名开外,要不要我替你找个算命的帮你算算高考语文难度?”
沈榆若有所思,从善如流回答,“也不是不行。”
曹顺德气急,随手拿起数学小册子卷成卷轻敲少年脑袋,“你还挺不客气啊~啊!”
“那我能怎么办嘛,”沈榆捂着脑袋,委屈极了,“我又不是那些作家肚子里蛔虫,《史记》里的文章我哪懂?还有那什么劳什子古诗,谁知道诗人要表达什么?”
“你还有理了,”曹顺德将小册子放桌上,颇为恨铁不成钢看着面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俊美少年:“你那个字,单个拧出来很好看,这连在一起怎么就丑的要命!还不如李辉的字。”他把舒棠、沈榆和李辉三人语文答题卡拿出来翻到作文面进行比对。
“你自己看看,人家李辉单个字拧出来写的就跟鸡爪子一样,可人家整篇排版就是好看,”他又指向旁边答题卡,“你再看舒棠,笔锋锋利,很有自己特色,而且卷面整洁,你能不能学学?”
沈榆虽然看不惯舒棠,但也不得不承认,舒棠的字实在漂亮,很有自己的风格特色,这种字只会在他梦中出现,“老曹,你说人家是不是特意练过啊。”
曹顺德微笑,“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今天我特意问了一嘴,答案是没有。”
沈榆:“……”
死嘴,多问一句干嘛?
曹顺德不管对方怎么在风中凌乱,他轻拍沈榆肩膀,“行了,回去吧,明天记得带上你那鸡爪子草稿在国旗下检讨。”
第二天清晨,太阳初升,操场上以班级为单位有序排队,舒棠站在后台,神色淡然。
沈榆站在离他五米开外。
升旗仪式结束,校长在台上讲话,沈榆实在无聊,他打量起自己同桌,顶着张能冻死人的厌世脸,金丝眼镜随意挂在鼻梁上,整个人显得清冷又疏离。
不过,对方肯定是没他自己帅的,也不知道未来谁眼瞎会看上舒棠,喜欢舒棠的都没品。
“看够了?”
沈榆回神,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跟前,看见近在咫尺那张脸,慌忙后退两步,“你走路没声?”
“是你看呆了,”舒棠笑着推了下眼镜,认真解释,“怎么?被我迷倒了?”
沈榆白了眼对方,没好气说道:“你可真自恋,我是眼瞎才觉得你帅。”
舒棠抿唇不语。
“那么让我们有请优秀学生代表,舒棠。”
舒棠回神,从容走到国旗下,“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是来自高二六班的舒棠……”
阳光洒在舒棠肩上,给整个人渡上一层金光,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给人一种清冷温润的错觉,他站在台上胸有成竹,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少年意气风发,正是年少。
沈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呆了,舒棠在讲台上演讲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伴随着掌声,舒棠悠闲走下台,走到沈榆身边,舒棠小声开口,“该你了,同桌。”
沈榆从容走上台,他拿起话筒,语气真挚,态度诚恳:“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是来自高二六班的沈榆,我不该在晚课间翻墙逃课出去吃麻辣烫,作为一名高二学生,明知校纪校规还要违反,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真接受同学监督,以后绝对不逃课去吃麻辣烫。”
…………
“因为我管不住自己,在出去的时候还被一群“混混盯上”,也多亏了我的同桌舒棠同学,是他见义勇为,热心肠报警帮助了我,舒棠学习成绩好,又热心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最后,我还是向大家推荐校门口那家麻辣烫,美味可口,价格优惠,欢迎品尝。”
语毕,沈榆朝台下鞠躬,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