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的!”她辩驳起来,聊起了她的父母,又聊到了她的姐姐,佩妮憎恨魔法,也憎恨她。于是聊到了斯内普,聊到他的母亲,和父亲,他的父亲憎恶魔法,也憎恶妻子和儿子。
“我知道我们没法在这个观点上达成一致,没关系的,莉莉,现在你会觉得我是个糟糕的朋友吗?因为我对斯内普的看法。”
“你在说什么傻话,伊莉斯?”
“那么,我也不会认为你是个糟糕的朋友。”我说,“如果你真的还是想和他做朋友,那就去和好吧,他在那儿坐着看你有一段时间了。”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斯内普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斗篷皱的像是穿着睡了好几年,他什么也没点。
她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斯莱特林的人没有和他在一起。”
“是啊,也许他想通了。”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感觉好受一些。
“和我一起去吧,我想让他给你道歉。”
“不,不!”我不打算把我捉弄斯内普的事告诉她,“我相信,你不会想看到我们两个中任何一个用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辱骂对方的,但我们俩只要见面就会发生那种事。”
她对我无奈的笑了笑,向斯内普走过去,斯内普看见了她,顿时站了起来,显得很局促。
剩下的事我不再清楚了,因为我对吧台上的收音机产生了兴趣,我向罗斯默塔夫人提出是否可以换一个频道,她被一群男巫缠住了,忙的几乎没有时间搭理我的话,我自己用魔杖摆弄了一阵后,发现它居然只有一个频道,正在播放塞蒂娜·沃贝克在爱尔兰的演唱会,平淡无奇的放了十几分钟后,它又开始放另一个同样枯燥的教人编织更多样式的针织魔法节目。
这时,三把扫帚的门打开,格斯帕德和蒂尔登走了进来,我冲他们挥了挥手,格斯帕德立刻就看见了,他拍拍到处看的蒂尔登的肩膀,朝我的桌子跑过来。
“梅林,这里可真暖和!”蒂尔登操着一口西部郡的腔调,把他和格斯帕德的围巾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搓着手靠着格斯帕德坐下。
我叫了三杯热黄油啤酒——这是我今天喝的第四杯,我觉得我的脸可能看起来有点红:“怎么样,卡米切尔带你们去了没有?”
“唉,运气不好,问了几个人,只有一个人有货源,拿货的时间没有明确的消息,对我们开出的价格也不满意,不过,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嘛,你们说呢?”说完,蒂尔登就一口气喝完了一杯黄油啤酒,挤到吧台那群男巫里去打算再要一杯。
“六年级的高级魔药班在开学第一周熬制了欢欣剂,他们用的龙血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自己带来的,溶液变成绿色后大火加热二十五分钟,斯拉格霍恩教授这时候会亲自到学生那儿去检验,符合条件的,他才会替学生添加龙血。”我对格斯帕德说,“装龙血的瓶子上有一个六芒星标志的金属装饰。”
“除了约翰,我想象不出你在高级魔药班里还认识什么别的人。”
“我不认识一点也不奇怪,但你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得意的学生,你能告诉我每周俱乐部的集会你都去干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太复杂的社交场合会让我出错,在那种情况下完成社交任务是不现实的,因为会遇到很多来自人和物的阻碍。”
“怎么说的好像你被它折磨的够呛,好多人都觉得这种集会很有意思呢。”
“是的,但你用‘好多人’这个词是有误导意味的,就我个人而言,我跟这些集会有关的记忆都不怎么好。”
“对,糟糕的很,是不是?糟糕到你每周都要去。”我把他面前没动过的黄油啤酒拿过来,这是我今天喝的第五杯,“但你去了连一杯酒也不喝。”
“我记得我们刚刚是在讨论,你这条来自高级魔药班的消息的来源,来确保它的准确性,而不是我在俱乐部的社交情况。”
“事实上,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说,“你的社交水平显然不及格,这条消息是斯坦福·乔金斯在俱乐部里告诉莉莉的。”
蒂尔登这时从吧台的人群里挤出来,拿着三杯黄油啤酒,要递给我和格斯帕德,我们俩谁也没有去接。
“饶了我吧。”我说。
格斯帕德突然接过那杯黄油啤酒,一口气喝光了它——这对他来说很难,我能看到他的喉咙在努力的吞咽,却不肯撒手,这实际上耗费了不少时间。
终于喝光的时候,他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吧台,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句:“我们要去偷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龙血。”
“哦,那太好了。”蒂尔登对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没有我的事儿了,对吗?”
“我想是的。”我说,“不过,如果你打算的话,其实随便多少人都行。”
“打算?不不,我什么打算也没有。”蒂尔登摇头道。
格斯帕德对我说:“那么就我们两个了,我们现在制定一个计划,万圣节晚宴之前,一定要拿到它。”
“不,不,我可没打算带上你。”我说,“哎,虽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不过要使整件事顺利的完成,单靠这点还不够,我已经找好了帮手,昨天我给你们的独角兽的毛,就是他们帮我拿到的。”
这时三把扫帚的门开了,莫伊拉带着玛丽从外面跑进来,嘴里大声喊道:“梅林!伊莉斯,莉莉!你们想不到波特他们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