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楼婳呆呆地回过头，原本死了的眸子重新有了光，“是不是，这一切的背后，有人在助你？你的能力，你的才学，你的城府，都不可能能做到的。”

为了对付夜星亭，她已经把他说所有信息都看了不下百遍。

他的喜好，他的性格，他的人格，他的逻辑思维，他的一切可能的行动，她都背熟并且加以推演。

这才有了四月十五的那场邀欢，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包括他会说什么脏话刺激她，包括会来多少次，包括何时达到巅峰。

那日，她用直径三厘米镶嵌着水银的银钉钉入他艳红的心脏后，他却没有立刻死去，也没有停止呼吸，也，反而更加疯狂地摧残了她。但是，他却虚弱且滴着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又像是濒死的模样。

她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只当那最后的凶恶，是死前的回光返照。她知道，他爱她，溢满的好感度告诉她，他无可救药地爱着她，绝不会杀了她的，哪怕是死。所以他会独自离开，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去死。

可不想，只隔五日，他却能安然地出现在她眼前，还能掌握夜明厉的一举一动，伺机过来侵蚀她。

“婳儿，你这么了解，本宫的性情吗？”

艳红的眸子再度多了几分血色加持，夜星亭扼住她的下巴，“那你知道接下来，本宫要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要做这件事情吗？你说出来，本宫就……”

“呵呵呵，你会怎么样？少来几次吗？”

楼婳露出一抹悲凉的笑，“这个孩子只要过了头三个月，就稳定了，四月十五那就是最后一次了。现在你来寻我，不是为了玩乐，又是为了什么？来看望你三嫂，向你的嫂嫂请安？呵呵呵……别说这样的话，让我笑掉大牙了。你不会的。”

“婳儿啊，既然知道，你怎么会觉得在心脏被刺痛的情况下，本宫还平安无恙地能出来皿池呢？”

游离的手已经穿透衣衫，拨动上胸前的花纹，“来这里，只是告诉你，本宫也会吓得失禁，如同你这里的嘴一样。那日还有最关键的一回没有完成啊。嫂嫂，你期待吗？”

“无耻！卑鄙！恶心！放开我！你个肮脏的秽物！”

楼婳再度抬起手，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而他没有制止，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肆虐：“放开啊你这个垃圾，你这杂碎！你这个狗孃……啊——啊——”

听得两声惨叫后，夜星亭拭去楼婳的泪珠，沉吟道：“婳儿，骂我可以，别人不要乱骂哦~若是不听话，这里，也可以不小心地拿下来~”

啧，因为他受了可能的致命伤伤，现在无法很好地控制自身力道，一不小心，就将那关节给卸了下来，真是难受啊，就这样不小心伤害了心爱之人，不过比起三哥，他是真的温柔啊。

“好姐姐，这回，弟弟我要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姐姐，让姐姐明白，弟弟温柔的爱和粗暴的爱有多么不同。”

声音温柔似水，可说出的话冰冷刺骨，没有任何的抚摸垂怜，衣衫落尽，身体扭转，夜星亭异常暴虐得享受这场属于他一人的欢乐。

“呵呵呵——混蛋……”

楼婳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脱臼的疼和无情的疼，将她的意志消磨了许多，“我绝对，绝对，不会……不会……唔……”

“婳儿，婳儿，婳儿，嫂嫂，姐姐，我会好好爱你的，会比三哥更加爱你，和我走吧，和我走吧，这里你活不下去的。放弃三哥吧，那份爱给我吧，就像这里一样，全部用全身的力气挤压我，揉捏我，报复我，压碎我。啊~嫂嫂，我真的真的真的爱你，婳儿，婳儿，啊~~”

“神经！有病，唔……”

双腿被禁锢，肩膀已经被卸下来不能动，口腔被他的舌头袭入，她不想要头落地，就在用力去回应他的吻，与他纠缠不清。

他在竟然在威胁她，不想要死，只能依托与他。

是啊，活着是她唯一的诉求，她怎么会甘心去死呢？

夜星亭，还有背后的人，你们等着。

我楼婳，势必要与你们这堆数据斗到底！

夜深沉如墨，持续几个时辰的乐章终于停止。

软红阁内，欢姬无力地垂落在红绸上，微弱地呼吸证明她还活，只是失去意识。

夜明厉倏然眸子一敛，方才得喜爱之前全然褪去，淡漠离身，披上黑色外衣：“暗玉，这东西本宫玩够了，归你了，务必‘好好’伺候。”

“属下定当静心伺候。”

漆黑铁柱钉入软帐，丝带摇曳飞舞，再度卷起层层波浪。

虽然失去意识，可身体却在多年的训练中有了反应，将暗玉带入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酥麻入骨，怪不得主人会超时间玩了一月才腻味。

夜明厉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致，向着另一处的浴池走去。

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每一处都很布置的很妥当，也异常精致，尤其是与浴池相望的地方。

将全身浸入温度适宜的浴池内，舒畅一会后，开始独自清洗身子。本来都要下人来服侍的，可眼前多了这么一个尤物，让他人伺候，总觉着不妥。

可洗着洗着，夜明厉不由得摆弄起来，看着那颗——

美艳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