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晚——”
时浅意故意拖长声音去喊她的名字,上来抱住顾枫晚的腰,像是对待吃饭那样把脑袋往她柔软的肚子上埋。
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嗯,一只温热的手抚上时浅意的发丝。
顾枫晚:“是我。”
时浅意的声音闷闷的:“早说是你啊......”
“顾枫晚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这个事情郁闷一上午了,上课都没好好听等下回去还得再复习......”
“我还吃了一个特别酸的橘子本来不想吃的但是剥都剥了不吃浪费,还有一份不好吃的炸鸡,完蛋了我被你把嘴养刁了,该怎么办呢......”
明明上午才分开,她却已经有了一叠声的抱怨,像是许久未见那样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在顾枫晚身上。
顾枫晚一一作答:“想给你惊喜。”
“不知道。嗯,晚点一起去图书馆。”
“下次给我。回家吃,我给你炸。”
“真的假的,”时浅意有些惊讶地仰起头,“你还会做炸鸡呢?”
顾枫晚点点头。
时浅意从善如流地单腿勾上顾枫晚的腰,双手则是环着她的脖颈,把顾枫晚困在双臂中央,脸则是缓缓压了下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时浅意能够看见顾枫晚脸上的细小绒毛。
她戏谑道:“那我想吃翅中,要很多口味的。孜然、椒盐、黑胡椒......”
顾枫晚轻咳两声,白皙的面庞上浮起一片绯红:“比起这个,你先起来。”
时浅意厚着脸皮说:“不要。”
她今天刚刚在顾枫晚这里吃瘪,好不容易抓到可以逗弄她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松手。
深棕色的眸子近在咫尺,与美人对视,时浅意险些被迷了眼。
顾枫晚定定地看着她,重复道:“先起来。”
时浅意轻哼一声:“怎么。只准你欺负我,不准我欺负你?”
沉默半晌,顾枫晚道:“你确定要这样?”
时浅意:“......”
不知道为什么,时浅意总觉得自己似乎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活动室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好巧不巧,吴佳嘉和满满两个人热热闹闹地把祝安雅推了进来。
于是祝安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时浅意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顾枫晚身上。顾枫晚的金丝眼镜有些歪了,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极不正经的样子。
门咚的一声被带上了。
时浅意僵硬地回过头,问道:“你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
顾枫晚嗯了一声。
时浅意:“......”
自己刚才完全没有听见别人的脚步声,顾枫晚你这家伙听见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简直太坏了!
天姥姥的,一想到还要至少在这个学校读四年,时浅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说:“我现在给她们一人一拳,把她们全部打失忆,来得及吗?”
顾枫晚轻笑,道:“来得及。”
时浅意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心如死灰道:“还是算了。万一下手重了,把人打坏可怎么办......”
顾枫晚:“打坏了,我赔。”
她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样,时浅意心里又是发酸又是觉得好笑。
“我做什么坏事你都给我兜底呀。”时浅意道。
顾枫晚点点头,又摇摇头:“太坏的,不行。”
时浅意失笑道:“亲爱的,你好有原则。”
很不正经地聊了两句,时浅意终于想起来今天还有正事,于是先把门口那三人放了进来。
吴佳嘉和满满两个什么也没看见就被推了出去,有些不明所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招呼咱们甲方、在这里唠嗑呢?”
时浅意清了清嗓子:“嗯,我就在‘招待’我们的甲、方。”
最后两个字她刻意加了重音,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