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尘却窈想要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她听到了叩门声。
她打开门一看,空中飘浮着一朵木槿,是尘衰兰的传音花,她接住木懂,“窈窈,你醒没啊,掌门师兄说有东西要给你,如果你醒来了,就到难相见吧。”
尘却窈换好衣服后就往难相见去,到正殿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而正在与师乘风下棋的尘衰兰看见她来,连忙说"窈窈你等一下,马上了!”
尘却窈静静的站在一边,只见师乘风的白子落下,黑子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师乘风喝了口茶说"衰兰,你还是太浮躁了。”
尘衰兰只是顺了一下头发说"师兄不是还有东西给窈窈吗?如果晚了,快阁的长老们又该说你了。”
听着尘衰兰幽幽的语气,师乘风只说"不急,时间还早呢。”
原来师乘风还要去快阁议事。
所谓快阁就是集天下各门各派的掌门共同谈为大事的地方。
师乘风将尘却窈招到他身边后,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随着动作,白布慢慢散开,里面的物件也露了出来。
尘却窈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法力波动,都来自于那物件,那是一个手镯。
以银圈为底,上有颗赤珠,色泽比朱砂艳而比血深,以珠为起点,围绕着九颗白玉,又在银圈四周交缠围绕着极细的银丝,赤珠下系着丝带,系成蝴蝶的样式,留着银白与赤金交织的尾飘在空中。赤珠为中心,对称的挂着玉兰状的铃铛,三颗白玉绕着红纱,中心点缀的是赤色的山茶,与赤珠正对的尾缀着四个铃银铃,那里也有三个玉兰缀着,但玉兰周身绕着几缕赤线。
尘却窈完全被这物件惊到了眼底是掩不住的喜爱。
她做了一个极不合规矩的动作。
尘却窈轻轻的用嫩粉的指尖去碰赤珠,谁知竟引得银铃震动,三人被这一现象惊到了。
尘却窈的目光一直落在手镯上,也就错过了尘衰兰和师乘风对视的眼神,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从二人中间涌生。
尘却窈的眼眸清亮,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愉悦,"师父,阿娘,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当然”师乘风说完后就用法术将镯套在出却窈手上,手镯变成合适她的大小,手镯和她很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尘却窈试着晃动一下手腕,银铃发出脆的响声,红纱带着山茶动摇,银白和赤金的长带在空中飘动,上下起伏,扁翩翩起舞。
尘却窈像一个得到新环意儿的稚童一般,一举一动皆是稚嫩。
尘衰兰不知这样做是否正确,但看见女儿的笑颜她也无所谓了。
师乘风说"你将血滴在上面,此器就能认主了,你便可以为它命名了。”
尘衰兰将尘却窈的指尖划个小口,很小很小,刚好够一滴,在她滴下后,就连忙替她疗伤。
血滴落在赤珠上,完全被赤珠所吸收,那一刻尘却窈突然很想哭,然后她的一滴泪也随之落下,落在赤珠上,可泪水不见再次滴落,泪珠亦被它吸收。
"泉下难”
在师乘风说起名的时候尘却窈的心底就泛出了这三个字。
"泉下难,它的名字。”
像是回应主人一般,银铃又响了一声,尘却窈的脸上是震惊的。
师乘风说"窈窈,你们有缘.。”
尘却窈的嘴角牵出孤度,"嗯,有缘。”
师乘风看了看天,对她们说"好了,我现在得去快阁了,你们聊。”
见师乘风走了,尘却窈对尘衰兰说"阿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尘衰兰摆摆手说"走吧走吧,中午记得来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