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军雌,他没有低头,而是看着你。于是你也默默盯着他。你越看越觉得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但你想不起来...你有一点脸盲。
半晌,眨了眨眼猛拍大腿,啊呦,这不是你许久未见的雌侍吗!
你一溜烟跑到他跟前,他的嘴被布给堵住。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记得这个雌侍最注重形象。
有一次,你给他做精神疏导。没给他打电话就上门了,然后你看见他正照镜子,旁边一大堆乱糟糟的衣服。
他一边照一边摇头,“这身不好看。”然后把那件衣服抛到那堆衣服上面。他又拿了一件。又摇头,“嗯,这件也不好看”
你算是知道那堆乱糟糟的衣服是怎么搞出来的了。
他正想钻进衣柜里,扒出一件新衣服来,一转头看见你,结结巴巴的喊雄主,脸都红透了。
他红着脸和你交代。每一次和你见面前,他要从100瓶香水,找出一瓶最好的。然后还要去做个头发,去全身保养,保证肤色水润漂亮。因为他的设计师(是的,他还有专门的造型设计师。)出远门了。
他才不得不自己找衣服。结果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
你听完默默惭愧了,居然从没有好好欣赏过他认真打扮的外貌。总觉得似乎辜负了一番心意。于是你认真仔细盯一会,上下打量。
虽然你还是认不出来他说的那些细节好在哪,但你不住的连连点头,装作很懂得样子“嗯,这么看来,是很不错。”
他被夸的高兴,又很害羞。
其实你只知道三个词,蛮香的,蛮白的,蛮好看的。
这是一个表情冷漠但仔细打理羽毛的军雌,你默默记在雌侍观察日记上。
所以说认不出来也不能完全怪你嘛,这形象和平日里相差太大了。你心虚的想,而且...而且,本来雌侍又那么多。
“所以,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把他嘴上的布撕下来。他不说话,只是盯着你默默的掉眼泪,嘴里唤着阁下阁下阁下,脑袋就要往你怀里拱。
你无情的按住,“和你说话呢,不准撒娇。”
他眼都不舍的眨,“阁下,我是在做梦吗。”
你毫无感情的捧读,“啊对,你是在做梦。”
太不真实了,他失而复得,如踩着云里梦里的眩晕,“您打我一巴掌,好不好?我想挨您的打。”
“这不太好吧...”你拘谨的道。从未听说如此奇怪的要求。莫不是糊涂了?你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他爆发了似的。突然边喊边哭,“阁下,呜呜,阁下!”
“哎哎,在呢,别哭了。”
“阁下您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要被您吓死了呜呜呜。”
“再也不去了,我都听你的。”
“真的吗,”他含着泪花,期期艾艾的说,“阁下。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不骗你,别哭了。”
他不安的重复。“您真的不去了?”
“嗯。”他眼睫濡湿,贴紧你的手低声道,“阁下,要是没有您,我也不活了。”
“胡说八道,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他看向你,眼眶艳红,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尤其透亮。哽咽,“活不下去,绝对活不下去的。”
你用力揉搓他的脸,像揉一个面团。他被揉的呜呜呀呀叫。
你说,“不可以,要活下去,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呢。”
“做不到,什么东西我都不要,我要跟到地狱里去伺候您。”
“噗。”你被逗笑,什么伺候...说的好像你是恶霸一样。
他呆呆的仰头看着你,这是珍贵的笑容。眉开眼笑的看着他,比金灿灿的日色更耀眼。他努力蹭了蹭温暖的手掌,头顶手掌的力度,是那么的安心,提心吊胆的苦涩泪水都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甜蜜。
他低低的用气声喊着“阁下...”
你被蹭的有点无奈,感觉手掌下是一只飞快摇着尾巴的狗狗。
你踢了踢他,让他站起来,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原地转过来,怪不得姿势怪怪的,原来手被银拷锁住了。可真邢呀!
这个时候不相干的雌虫都走的差不多了,在场的除了你和军雌,只有琮而塔,副官和倒霉的部下。
“说吧,怎么回事?”副官正想和你解释。琮而塔按住了他的肩。他就停住脚步退后了,琮而塔自然而然的走上前来,长长的眼睫被灿烂的阳光染成金色。
他道,“阁下,您今天已经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些小事待会儿再处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