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茵喜欢看他因她而情动的表情,他的发顶依旧沾染着不久前彼此嬉闹间绘染的炫目颜料,泛着银蓝色的色泽。
这只向来离群索居的高傲独角兽,浑身散发着圣洁唯美的光芒,却因她的出现自甘堕落,不惜一次又一次打破既定的界限,与她抵死缠绵,放纵共舞,奏响一曲又一曲动人的爱欲之歌。
他红宝石一样璀璨晶亮的绯色红瞳,在白色强光的映照下分明流转着惑人的涟漪,光华潋滟,绝世无双。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浑身充斥着渺然若仙的禁欲气质,而是因她从山茶树顶端翩然飘落在她心尖上的纯白山茶花,透着纯欲的魅惑,让她只想要醉倒在他这双溢满了似海情深的清澈眼眸中,随他起伏翻涌。
这让初茵不禁忘情地轻唤着他的名字,“谦之……夫君……”
轩辕谦之闻声紧紧地揽住她,开始掀起越发澎湃的汹涌浪潮,让她气息不稳,只能随波沉浮。
初茵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切身体会着他悉心带给她的欢欣体验,渐渐地,她开始越发地迷失,只想要随他在浩荡的汪洋中四海遨游,任由滔天巨浪将自己席卷吞噬。
终于,白光乍现。
初茵修长的天鹅颈动情地向后扬起,她攀住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泛着粉润光泽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与他拥吻相亲。
轩辕谦之拥住怀中已然化为一滩春水的妻子,与她尽情地合欢共度。
当极乐降临的一刹,他将爱人紧紧地揽入怀中,与她紧密相贴,相拥亲吻,他们彼此相互感受这份激颤人心的入骨欢愉,教人沉迷其中,流连忘返。
不知过了多久,初茵睁着水润的眼眸,倚靠在他强劲有力的怀抱中,她伸出在情潮余韵下仍在微微发颤的手指,温柔地抚摸他一头银蓝色的漂亮发丝,吻了吻他高挺有型的鼻梁,柔情似水道:“谦之,我好喜欢你!”
轩辕谦之还以一吻,他的吻翩落在她眉心处那抹已经开始逐渐淡去的水滴状银色印记上,“能让小茵满意,是我最大的荣幸。”
说着,他又一路游移着吻上她的嘴唇。
二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亲吻。
初茵轻捶了他一下,“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腿好酸!”
轩辕谦之轻笑着亲吻着她,“那小茵刚才还那么用力地抱着我?”
初茵拧住他面如冠玉的净白脸颊,“谦之,你又捉弄我!”
轩辕谦之只是捉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指尖,“谁让小茵太可爱,让我只想要把你吃掉!”
说着,他抱起初茵,在实验台上垫了一层毛毯软垫,这才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了上去,而后他也一个翻身,抱着她躺在了她的身边。
二人侧躺下来,面对面地亲密相拥着,彼此皆不由自主地回味着这场刚刚畅享的蚀骨欢愉。
初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谦之,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在实验室里把我‘就地正法’了?”
轩辕谦之丝毫不怀疑妻子的聪慧头脑,哪怕当时她没想到,事后复盘时她也一定会敏感地抓住其中的关键,幸好他也从未想过要隐瞒她,而是直接开诚布公地坦露了自己对她的心思,“对,早在你第一次躺在那张检查床上,我为你检查身体时,就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你落入我的怀中。”
初茵张口咬住他的下颌骨,“谦之,你个大骗子!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想把我拐上床了!”
轩辕谦之帮她温柔地揉捏按摩着,“对,我对你早有预谋。小茵,你知道的,从我们十年前第一次在寒音寺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十年后,你我久别重逢,我又怎么可能对你心无涟漪?”
“我只是害怕太过激动会吓到你,这才不得不强作镇定,在你面前伪装成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可实际上,倘若你当初贴在我的胸口上,就能听到我心中剧烈的声响,那是因你而起的怦然心动,让我根本无法用理智自控。”
“说真的,小茵,”轩辕谦之说着,用修长的手指细细描摹着她眉目如画的昳丽脸庞,“和我成亲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你当真感到幸福吗?有没有哪里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都可以说出来,我会及时改正,保证让小茵对我满意!”
初茵紧贴着谦之的胸膛,听着他胸口处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心跳,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安心,“谦之,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过于小心翼翼了?”
“你对我很好,你的族人对我也都很好。”
“还有大哥、瑶华他们对我也都十分照顾,就连你的同僚对我也是礼遇有加。”
“我从不后悔与你成亲,更不后悔成为你的妻子。”
“这一个多月来的美好时光是我这十年来度过的最放松自在的日子。”
“我一直都觉得,能够与你相遇,得你倾心相待,无悔付出,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谦之,拜托你也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啊!你可是声名煊赫的明睿仙君轩辕谦之,整个仙门中名列前茅的当世强者,无论是仙门术法,还是体术修行,你都样样精通,还有炼丹、炼器、疗愈……方方面面,你简直就是一位全才!堪称无所不能!”这一刻,初茵不禁联想到了叮当猫。
她亲吻他的脸颊,发自内心道:“我为能拥有你这样一位丈夫而深感骄傲。”
“你是上苍赠予我的绝世珍宝,是我最喜欢的‘人鱼王子’!”说着,初茵撩起他被自己一手染成的银蓝色长发,在他的额际落下满是柔情的一吻,“谦之,我喜欢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轩辕谦之听闻初茵发自内心的告白后,情绪激动地拥住她,与她再次缠绵拥吻。
他们的肢体紧密纠缠,他们的唇舌甜蜜共吻。
良久,直到二人吻到气喘吁吁之际,方才暂时放开彼此被自己吸吮得润泽饱满的红唇。
初茵伸手,用素白的指节细细描摹着谦之泛着潋滟水光的绯色红瞳,俊挺眉骨,“谦之,你还记得我们成亲时彼此许下的诺言吗?”
轩辕谦之轻吻着她的额头,“怎么会忘!你说:‘愿与谦之,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说:‘愿与初茵,心心相印,永浴爱河’。”
初茵笑了,“那么你还记得女祭司为我们最后送上的祝福吗?她要我们夫妻俩欢愉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谦之,难道你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