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好他的。”
属于少年的清脆声音在空荡厅堂里响起,垂直往上的轻烟突然飘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他的话,也似乎在拜托他。
擦着头发的沈律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的水汽往外散发着,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一点热度。
他下意识往床上望去,音召还好好躺着,身边的被子枕头都没有挪动的迹象,似乎一下也没动过。
孤独的一个人生活,现在迎来第二个人作伴,沈律一时还有些没适应过来,不清楚要怎么跟这样的人相处,也庆幸音召与寻常小朋友不同,不然估计是要鸡飞狗跳了。
见他好好的,沈律又转身回到浴室,从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吹风筒,刚插进插座正要打开就想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犹豫着最后还是关上门。
淅淅沥沥的水声变成呼呼的风声,厉韶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不然等下沈律没看到他肯定会惊到的,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至于为什么不用真身,除却力量还没恢复外,更多的是没脸见他,心里有愧。
夜已深,沈律没再洗漱什么,吹干头发就上床睡觉。音召被他放在另一侧枕头上,又替他盖好被子,原本HIA以为身边多了个人会睡不着,没想到刚躺下一会困意就来袭了。
可惜刚睡没多久,楼下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下子就把刚进入梦乡的沈律惊醒了。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才逐渐恢复清醒,伸手打开床头灯,起身下床,捞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衣披在身上。
门外的人似乎有点急,没听到动静就一直在那敲,咚咚的闷响响彻整个房子,闭合的两扇木门也快坚持不住他的捶打,开始出现缝隙。
沈律皱着眉点开灯,对于这种粗莽的人多少有点不喜欢。他冷着脸拉开木闩,手指还没拉开门就被外面敲开了,眼见着木门就要摔到脸上,他连忙退后一步,避免了被自家大门砸脸的尴尬事发生。
“啊抱歉抱歉……”外面的人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对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连连道歉:“对不住了,沈爷,我粗鲁惯了。”